配樂詩朗誦會改變詩歌原有聲音肌理嗎?這場詩歌音樂雅集還聊了很多

配樂詩朗誦會改變詩歌原有聲音肌理嗎?這場詩歌音樂雅集還聊了很多

1926年,聞一多發表了多首重要詩作,收錄於其後來的詩集《死水》中;徐志摩等人回國後辦了《晨報副刊》詩卷,對新詩有著“開天闢地”的意義詩歌。也因此,1926年通常被認為是新詩發端之年。適逢新詩誕生100餘年,一場《朝花·致敬百年新詩》詩歌音樂雅集近日在1927·魯迅與內山紀念書店舉辦。

本次活動由詩人小地梨(董穎)發起,在上交北極星四重奏帶來的絃樂演奏下,小地梨、吾木、陸菁、楊繡麗、沙柳、呂赫、木葉、周榮橋、程林、何大偉等輪番登臺朗誦新詩詩歌。透過線上直播與線下空間的聯動,以及朗誦與伴樂的融合,讓文字在旋律中流淌出別樣韻味。

“山河萬里,落在筆尖詩歌。”《百年詩魂》是小地梨為本次活動特地創作的新詩,她朗誦時伴奏是《絨花》的旋律,讓整首詩顯得大氣而婉約。楊繡麗朗誦的《懷鄉病》,與輕快的旋律相應和,呈現出“遼闊而憂傷的鄉思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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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四重奏伴奏下朗誦新詩的創新形式詩歌,在現場也引發了討論:伴樂是在強化詩歌原有的聲音肌理,還是在改變語言本身的節奏與呼吸?

小地梨認為,像這樣的朗誦與音樂的深度交融,不僅展現了詩人對文字的創造性理解,更在書店這一公共空間內,共同營造出一個讓人沉浸的詩意“現場”詩歌

新詩聲音與戲劇研究學者翟月琴認為,樂隊不是單純的配合,而是融入了樂手對這些詩文字本身的理解,是對詩歌的再創作詩歌

鋼琴家宋思衡認為,中西方對音樂與詩歌關係的不同處理,讓西方古典樂與中國古詩詞一樣,都成為人類歷史上不可多得的寶貴精神財富詩歌。據他了解,除《高山流水》《十面埋伏》等經典樂曲外,中國古代多以相對固定的音樂調式搭配詩詞,使得大部分音樂依附於詩歌,像是唱和的工具。而在西方,中世紀遊吟詩人還是邊彈曼陀林邊唱,但到巴洛克時代和巴赫時期音樂就獨立出來,成為可不借助文字表達內容與情感的新形式。後來的浪漫派時期又出現大量標題性作品,如舒曼的《童年情景》、李斯特的《但丁讀後感》等,甚至有人將詩歌寫在作品旁幫助演奏者理解,這種方法也被象徵主義音樂家德彪西、拉威爾等繼承。而浪漫主義同時期的肖邦則秉承古典主義以形式命名樂曲的方式,寫了大量敘事曲、奏鳴曲、瑪祖卡等,但樂曲蘊含的情感同樣被高度藝術化地用音樂單獨表現出來。

當代文學與詩歌研究專家楊揚從《傅雷家書》中,找到了詩樂相通的“佐證”詩歌。書中寫道,傅雷在與兒子傅聰談肖邦時,就用中國的絕句來類比——王維的絕句雖然形式短暫,但感情的層層遞進,讓看似古板的外形呈現出萬千氣象。後來,傅聰在彈肖邦時,他的鋼琴老師大為讚賞,認為彈出了波蘭人彈不出的味道。傅聰說,這是從唐詩裡得來的意境——在規定尺度中,寄託、給予、發揮個人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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